旁边男人上前一步，面带和蔼的微笑，只不过说出的话就不那么和蔼了。
显然她这些年带着韩雅，在圈里也变得说一不二，说话不自觉就带上了官腔。
“肖老师，不是我们想要为难你，只是韩雅下午的拍摄可是顾氏集团的高奢代言，要是形象不符合，砸的可是你们澜柔的招牌，毕竟顾氏，可不是普通的公司。”
肖远脸色现在也十分难看，因为他知道对方说的是实话。
如果澜柔的妆造能登上顾氏高奢，那对于他们来说确实是百利而无一害。。
可他的职业素养，也不允许他做出撇下顾客，服务别人的行为来。
林陌陌把一缕碎发别到耳后，从镜子里看着肖远那张脸笑了笑。
“你们说的那个代言，顾氏哪个手表？q系列？”
林陌陌从来不会用利益考验人性，就像现在。。
如果继续保持沉默，肖远一定会选择韩雅。
明知道结果，又何必让他出现，让自己难受。。
再去埋怨人性。
人性本就如此，还用得着考验，那不是自找不痛快吗？
韩雅的经纪人这才把视线落在林陌陌身上，笑着回答：
“没错，q系列，顶级奢侈品线，一般人连摸都摸不到的级别。我们家韩雅是品牌方亲自敲定的代言人，今天是正式拍摄的日子，耽误了这单合作，顾氏那边追究起来~~”
“行了行了。”
林陌陌觉得她真是跟顾沉渊反冲，出来消遣一下，还能遇到这事。
林陌陌伸手从旁边的包里摸出手机，指纹解锁，滑了两下通讯录，找到韩助理的电话，直接拨过去。
韩雅和经纪人对视了一眼，眼中都是惊讶，这时候打什么电话？
难道是找背后金主去了？
没错，几个人一致认为林陌陌是别人养的金丝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