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坐在办公桌后面,电脑屏幕亮着。
桌面上摊着一份季度报告,旁边的咖啡已经凉了,一口没动。
目光在手上的文件上停留了半天,然后......也不翻页,就在那停着。
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昨晚那些片段,跟走马灯似的,怎么也按不住。
刚看了两行报表,思维就转到女人伸手勾住他脖子往下拉的时候,嘴角勾人的弧度。
又看两页报表,然后就想到她咬着下唇不吭声的模样,眼尾泛红的样子。
还有她后来勾着他后颈贴在他耳边说话的时候。
呼吸的热气喷在他耳廓上,让他后背一整条脊柱都麻了半瞬。
然后某个清心寡欲二十多年的总裁大人,某个地方开始叛逆了。
这是叛逆期延后了?某人恨很咬牙。
最后忍无可忍,无须再忍,起身大步走进休息室...洗了一个冷水澡。
等再回来,准备工作,结果......
笔在文件上戳了个点,墨迹洇开一小团,他回过神来,烦躁地把笔放下。
端起那杯凉透了的咖啡喝了一口,苦得他皱了一下眉。
就这样一熬就熬到了下午,啥正事也没干明白,咖啡喝了三杯。
冷水澡冲了四回,正暗暗骂着自家没出息,一脸生无可恋地瘫坐在椅子上。
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。
这样颓废的自己,当然不能被员工看到。
于是某人赶紧坐直身子,拿过一个文件打开,这才喊道:“进。”
不用猜也知道,能进他办公室的就那么几个秘书。
三个女秘书,两个男秘书,还有一个特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