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东以为自己听岔了：“......什么？”
“夫人的手机号。”顾臣渊重复了一遍，声音比刚才大了一点，但还是不自然：
“发我微信上。”
韩东的嘴张了一下，差点脱口而出：‘你说你没有夫人电话？’
好在快速止住了，才没有酿成大祸。
但是眼底明晃晃的质疑，还是伤到了某位总裁大人大大的自尊心。
那明晃晃的渣男两个字，就差贴总裁脑门上了。
顾臣渊被那个眼神看得瞬间恼羞成怒，咬牙看着韩东，声音里满满的警告：
“韩东，我看你年终~~”
“总裁！总裁我错了！”某位牛马瞬间头脑清明，雷达警示。
二十万，年终奖那是整整二十万。
他动作飞快地从裤兜里掏出手机，解锁，打开通讯录。
翻到夫人那栏，复制号码，粘贴进微信聊天框，发送，一气呵成。
前后不到十秒。
“发过去了，顾总您查收。”态度好得不行，还狗腿的笑了笑。
那不值钱的样子。
牛马不好当啊，为了五斗米也要竞折腰。
正义感算个啥，哪有年终奖香。
只能把牛马的希望寄托在总裁夫人身上，希望夫人多虐虐总裁，替他们报仇。
顾臣渊看了他一眼，声音淡淡的：“滚。”
“好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