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往儿子哪里扎最疼。
这还不算,扎完后还威胁一下:
“不想去也行,你母亲我这个月看中~~”
“停,妈,我去~我去~谁说我不去的,呵呵~~我最尊敬我哥哥和嫂子了。”
昧着良心的话不好说啊,太难受,太难受~
他挂掉游戏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,一脸生无可恋地回房间换一个去。
靠,万恶的资本家,就会拿生活费威胁他。
每次都这样,拿他的生活费买珠宝。
最重要的是,珠宝那玩意,随随便便一件就是他三个月的生活费。
以后他找老婆,一定要找个不喜欢珠宝的,不然都滚犊子。
顾母满意地点了点头,也上楼换衣服去了。
小样,刚跟她斗,经济命脉握在手里,往哪挣扎?
她从衣帽间里挑了半天,既不显得太热络也不显得太冷淡。
最后选了一身白色的连衣裙,外面套一个外搭。
看着没有那么惹眼,这才满意地点点头。
下楼接过保姆再递过来的东西,看了一眼顾沉枫的卫衣和运动裤。
皱眉:
“你就穿这身?”
顾沉枫低头看看:“我穿这身怎么了?看病人还要穿西装啊?”
这身不挺好的吗?
顾母懒得再搭理他,摇摇头往外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