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门派衣服不是等于自报家门吗?她又不是傻子。
“我这小豆芽菜的身体,你还不至于看出什么反应来吧?我可还没长开呢。”
敖铉的声音卡住了,他觉得他和对方沟通存在障碍:
“可恶的女人!”
敖铉气得龙身发抖,意识里咆哮:
“你是不是故意曲解!本座现在还是幼崽!这跟定力有什么干系!分明是你不知羞耻!”
“这有什么。”
陌沉沉顺手把微湿的长发拢了拢,拿发带高高束起,耳后留几缕碎发。
整个人利落又挺拔:
“咱们谁跟谁啊,我一个被看的都不怕,你一个偷看的还那么多事。”
敖铉一听偷看两个字,没忍住,又炸了:“谁偷看了,明明是~~”
“好了,好了,多大点事,不是偷看,是正大光明的看行了吧?”
识海里一下陷入死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