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你说有好东西就是不拿,直接离开也不是事。
好不容易走到这儿了,空手回去,谁能甘心?
众人互相对视一眼,最后目光落在风砚清身上。
风砚清叹了口气,他的修为最高,只有他来了。
上前一步,试探性地伸出手,拿起一个小瓷瓶。
东西到手的瞬间,中间的炼丹炉咚的一声响。
那声音沉闷又悠长,像是从地底传来的,砸在每个人心口上。
紧接着,墙上的壁画突然动了。
陌沉沉第一个注意到,目光一凛:“看墙上!”
所有人都抬头看去。
只见正面墙壁上那幅画着山川河流的壁画,原本平整的表面正在慢慢鼓起。
然后,一个黑紫色的钩子从壁画里伸了出来。
钩尖泛着幽绿的光,上面还滴着不知名的液体,滴到地上,石头都被腐蚀出一个小坑。
所有人下意识地后退。
这玩意儿一看就不正经,好像碰上就直接死了的样子。
慢慢地本来一个小小的钩子,缓缓爬了出来。
一瞬间,陌沉沉有种回到现代看恐怖片的既视感。
就好像是贞子姐姐,从里面一点一点地往外爬。
最后钩子终于整个爬了出来,全貌看起来还没有贞可爱。
通体漆黑的蝎子,足足有磨盘那么大。
尾巴高高翘起,毒针上泛着幽绿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