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渊真人,您看,伤了两派的和气也实非我们所愿,不如就此揭过......”
“揭过?”
他重复了这两个字,像是听到了什么特别好笑的笑话。
“太行长老,你刚才没听见吗?
你们宗主,当着我的面,拔剑要杀我的徒弟。”
他往前迈了一步。
就一步,太行长老的背脊就绷紧了。
谁家宗门,一个小秘境历练,来个练虚期坐镇啊。
不是大材小用了?
像他们云天宗,来的都是化神期的,比不起根本比不起。
“要不是我拦着,我这两个徒弟现在已经是两具尸体了。你跟我说,就此揭过?”
太行长老脸上的笑僵了一瞬。
“真人说笑了,宗主只是一时冲动,并未真的伤到贵宗弟子......”
“没伤到是他技不如人,是因为有我在。”
“清渊真人.....”太行长老不太想说话,但是又必须说
清渊真人懂猜到了他要说什么,直接...没让他说。
清渊真人也是会扯大旗的,这不,大义凛然的:
“今天站在这里的,如果不是我清渊的徒弟,是散修呢?是小门派的弟子呢?”
行了,多余的话清渊真人根本不用说,在场的人一下就自我代入了。
他环顾一圈。
“今天这事,不只是我扶摇宗的事。是所有门派的事。是所有散修的事。你们云天宗今天能仗着修为高深当众杀人,明天就能因为别的理由灭人满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