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答得一本正经，陌沉沉回答的也一本正经：
“哦！那你稳一稳。”
沐惊澜闭了闭眼。
他是魂魄，本来是不用呼吸的。
但他还是下意识地做了一个深呼吸，做一下心理建设。
陌沉沉看沐惊澜给她脱个衣服这费劲样，实在是无语。
这就是伺候个沐浴，搞得跟要侍寝一样。
她现在这身体，想吃了他都不行。
手臂都举酸了。
她伸开的双手慢慢放下来，覆上他的手背。
沐惊澜的手指一僵。
陌沉沉没管他，把他的手握住，带着他的手指找到系带的结扣。
把那一截衣带塞进他掌心里。
然后她握着他的手，微微一用力，系带便开了。
外袍往两边散开，露出里面的中衣。
沐惊澜的手指蜷缩了一下，像是想收回手。
但陌沉沉已经松开了他，退后一步，重新张开手臂，等着他继续。
他看着她。
陌沉沉也看着他，没说话，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等着。
他伸出手，把她剩下的衣服一件一件脱了。
到里衣的时候，这男人死活不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