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拳连击,贾东旭眼眶肿成烂桃,门牙吐出两颗,惨叫全漏着风。
“东旭啊!”贾张氏像头被踩尾巴的野猪,嚎叫着扑过去,“来人啊!出人命啦!傻柱打死我家东旭啦!”
她伸出胖手想抓傻柱头发。
傻柱头都不回,瞎着视野反方向踹出一脚。
鞋底实打实印在贾张氏胖脸上!她惨叫一声,顺着下坡滚出好几米,撞上水池子才停下。
易中海坐不住了。贾东旭是他挑好的养老对象,再打下去伤了筋骨,以后谁给自己端屎端尿?
“成何体统!你们都是摆设吗?快拉开!”易中海冲围观的人大吼。
几个年轻人硬着头皮上前,费了牛劲才把双眼通红的傻柱扯开。
贾东旭躺在烂泥里,脸肿成了紫红猪头。
贾张氏爬起来,抱住儿子干嚎:“没王法了!易师傅做主啊!去报军管会,让巡逻队抓这杀人犯蹲大狱!”
易中海大步上前。他拉长着脸,死盯着大喘气的何雨柱。
“柱子,你惹大祸了。”易中海压着嗓子,语气严厉,“把人打成重伤,报到街道和军管会,你最少蹲三年笆篱子!到时候,你弟弟妹妹连个要饭碗都端不上,活活饿死在街头!”
这话精准扎中傻柱软肋。
他呼吸停了一拍,转头看眼缩在后面的雨水,还有六岁的何雨梁,手脚一阵发凉。对啊,自己要是被抓了,这俩小的怎么活?
易中海看着傻柱的神情,正准备接着话茬,把何家控制在手里。
何雨梁迈着小短腿,走到易中海跟前。
“易叔,你刚说我哥要进笆篱子?”
易中海低头看着这奶娃娃,放慢语气:“梁子,你哥打伤人是事实,这叫故意伤害。”
“那入室抢劫叫什么?我听街口巡逻的王叔说过,入室盗窃数额巨大、趁人之危。这大铁锅,加上一整套被褥。这数额,够贾家母子去大西北砸几年石头了吧?”
他仰着脸,纯良无害地看着易中海。
“要不,咱们现在去军管会。看是我哥打架赔点医药费关几天重,还是他们偷了我们全家家当判得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