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看了整整一上午,他看出门道了。
五天没摸刀。
这浑小子的刀工不但没退步,反倒更加精进了。
切出来的土豆丝,长短粗细均等,拿水一泡,根根分明透着光。
这哪是学徒的本事?
这分明是在切墩上浸淫了七八年的老手才有的基本功。
“何大清那老王八跑路前,还真给柱子留了压箱底的绝活?”
田有福暗自盘算。
饭口最高峰挺了过去。
前厅催菜的声音稀疏下来。
田有福放下紫砂壶,敲了敲案板。
“柱子,停手。”
傻柱手起刀落,切完最后一根土豆丝。
“师父,您吩咐。”
傻柱用破棉衣的袖子胡乱抹了一把脸。
田有福指着旁边的空灶台:“光练刀工没用。今天中午的员工餐,你来主灶。”
话音刚落。
旁边几个帮厨全停下手里的活,转头盯过来。
负责员工餐的李麻子把手里的铁勺往案板上一撂,阴阳怪气地搭腔:“田师傅,员工餐平时都是咱们几个人轮换着练手。柱子都没上过灶?别把这半扇猪肉全炒成焦炭了。”
傻柱转头看向李麻子。
李麻子平时仗着进丰泽园早两年,没少抢活、穿小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