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切,全都化作画片在何雨梁的脑子里狂卷。
他闭着眼,大口大口喘着粗气。
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汗水把额前的刘海全打湿了。
资本家躺拿收益的代价,也有点费脑子。
足足过了十分钟,那股脑子快被撑爆的感觉才慢慢平息下去。
何雨梁睁开眼,坐起身。
他活动了一下十根手指头。
没有流一滴汗,没有拿过一次锅铲。
但他现在只需要闻一闻空气里的油烟味,就能精准判断出前面大堂里那一盘葱烧海参放了几克盐、火候差了几秒出锅。
甚至连田有福平时奉为圭臬的几道拿手绝活。
在何雨梁的大师级见识里,也看的明明白白。
“舒坦。”何雨梁拿袖子擦干汗水,捡起那半块桂花糕塞进嘴里。
有了这身底蕴,傻柱在丰泽园这块地盘上,再也没人能动得了他。
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何雨柱没进休息室。
他直接奔着中庭大院去了。
中庭大院里,田有福正坐在太师椅上,手里捧着紫砂壶,跟钱经理聊天。
何雨柱解下腰间的粗布围裙,甩在肩膀上。
他挺起胸膛,大步迈过去。
“师父!”何雨柱声音大得惊人,整个院子都能听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