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烧开水,拔毛。”何雨柱把死鸡丢进大铁盆,菜刀甩在池沿上。
许大茂盯着那干脆利落的刀口,咽下一口干沫,端着盆灰溜溜跑向后院。
正房里,煤炉子烧得火旺。
何雨柱系上围裙,擦干双手。面前案板上,排骨、里脊肉齐齐整整,那只拔得干干净净的老母鸡摆在正中间。
“梁子,今儿这鸡怎么吃?还是按照说好的,炖蘑菇?”何雨柱问。
何雨梁拖过小木扎放在灶台边,短腿一蹬,稳稳站上去。
“哥,今晚不做小鸡炖蘑菇。”何雨梁嚼着糖,声音奶气十足,透着小大人的老成,“咱们做大盘鸡。”
大盘鸡?
何雨柱拿着菜刀的手顿在半空。
脑海里那精通级的厨艺宝库快速翻找,鲁菜、川菜、淮扬菜……查无此菜。
“没听过这名头,哪的菜系?”何雨柱虚心求教。
这可是几十年后火遍大江南北的神菜。
何雨梁眼底透出几分狡黠,嘴上不停:“哥,你听好。鸡剁大块。起锅下底油,加白糖炒糖色。八角、花椒、干辣椒下锅爆香。把鸡肉倒进去,把水汽煸干。”
何雨柱眼眸一亮。
以糖色提鲜,辅以这样的爆香手法。绝佳!
没有任何迟疑。刀光闪烁,鸡肉化作均匀大块。
生铁锅上火。油入锅,白糖化开,糖浆翻滚泛起鱼眼泡。
何雨柱端起木盆,鸡块尽数倾倒入锅。
爆油声裹挟热油腾空而起。
“葱姜蒜下锅,烹酱油!倒满水,盖锅盖,大火焖!”何雨梁指挥若定。
何雨柱依言照办。木制锅盖严严实实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