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拿着!少搁这儿墨迹!”何雨柱拖过凳子坐下,筷子敲敲碗沿,“去晚了肉冻成油坨子了。”
何雨梁慢条斯理的道:“茂哥,快去快回。你前脚走,我哥后脚下面条。等你回来熟得刚刚好。”
打一巴掌给个甜枣。许富贵重利,大盘鸡这碗硬菜送到他桌上,以后许家就是何家的同盟。
这个院里,毕竟还是要有“自己人”!!
许大茂重重点头,端着海碗一溜烟冲进风里。
后院。
聋老太太盘腿缩在火炕上。
干瘪的鼻孔用力抽动。中院飘来的肉香,勾得她胃里的酸水直往上翻。
院子里传来急促的脚踩雪地声。
她睁开松弛的眼皮,双手死死抠住窗台,凑近玻璃往外看。
许大茂双手捧着个堆成肉山的海碗,热气腾腾地直奔后院而来。
聋老太太咧开干瘪嘴唇,露出残缺泛黄的牙床。
“柱子这傻小子,总算开窍了。有了好吃的,明白该来孝敬老太太我了。”她低声念叨,沾沾自喜。
麻溜拉上窗帘。
手忙脚乱地从火炕上滑下来,踩进厚底黑棉鞋里。推开炕桌上的针线笸箩,她端端正正坐在火炕正中间。
清了清嗓子,摆足大院“老祖宗”的高冷架势。
竖着耳朵,听木门被推开的动静,等着那碗热腾腾的肥肉端到眼前。
一步。
两步。
脚步声越过她的窗前,连个顿都没打,径直去了隔壁许家东厢房。
“砰”的一声,许家破木门被一脚踹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