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梁伸手拍了拍脑门,装出仔细思索的模样。
“我想想。”何雨梁拖长尾音,“应当是叫什么……急性嵌入式铜中毒。”
急性嵌入式铜中毒。
这几个字拆开大家都认识,凑在一起,院里老少爷们满头雾水。
贾东旭从易中海背后探出半个脑袋,梗着脖子反驳:“四九城里哪有这种病,你个没上过学的奶娃子编瞎话骗人!”
“你们好笨呀。”何雨梁咀嚼着嘴里的零食,说话含糊不清,“连我这个六岁小孩还不如。急性嵌入式铜中毒,就是挨枪子呀!”
吃枪子!
铜子弹打进肉里。
可不就是急性嵌入式铜中毒!
院子里的人齐刷刷闭紧嘴巴,喉咙发紧。
这哪是普通的邻里纠纷。
这是要人命的定性!
周围邻居看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的眼光全变了。
原本是看热闹,现在满是戒备。这两人大半夜在院子里宣扬“老祖宗”,活像两个深藏不露的敌特。
刘海中抬手指着易中海的鼻子。
“老易啊老易。”刘海中打着官腔,“我早说你思想觉悟不够。这大院的风气,全让你给带歪了。”
说完,刘海中转身大步回了后院。
阎埠贵搓着冻僵的手,一言不发地贴着墙根溜走。
人群向外散开,谁也不敢靠近正房台阶半步。
易中海老脸铁青。
厚棉袄的后背全被冷汗打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