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翻了个白眼,嘴里不干不净地咕哝了两句,到底是不情不愿地蹲回死灰灶坑前。舀了半水瓢凉水倒进破铁壶里,扔了两块碎煤球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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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一时间。
前门大街,路边的早点摊子热气腾腾。
何雨柱领着弟妹,大步流星迎上了早早等在招待所门口的秦淮茹。
“秦姐,坐!”何雨柱拿袖口抹了一把长条板凳。
转过头,他冲着大锅前炸油条的老板扯开洪钟般的大嗓门。
“老板!先来四碗豆腐脑,多放老陈醋多舀浇头卤!炸透的油条来八根!刚出笼的小笼包端两屉!五香卤蛋一人一个!”
秦淮茹坐得半个屁股悬空,一听这报菜名的架势,吓得赶紧拉他的袖子:“柱子,点太多了!哪里吃得下这老些?”
“敞开吃,吃不完打包!”何雨柱财大气粗地拍了拍口袋,“咱家四张嘴呢,浪费不了一点。”
四碗滚烫的豆腐脑端上桌。纯白的嫩豆腐上,漂着一层黄花木耳熬出来的浓厚卤汁,上面还汪着几滴香油。
何雨水两只小手捧着大海碗,小嘴凑上去,呼噜呼噜吸溜得极其欢快。
秦淮茹双手捏着一根炸得金黄蓬松的大油条。撕开一头送进嘴里,焦香酥脆的油气瞬间占满整个口腔。在秦家村累死累活,大过年的连油腥都闻不着,这顿早饭吃得她鼻子直发酸。
何雨梁坐在旁边,两只小短腿够不着地。他慢条斯理地拿筷子夹起皮薄馅大的小笼包,放进老醋碟里滚了一圈,一口咬下,肉汁四溢。
剩下的小笼包和两根油条,何雨柱让摊主拿油纸包得严严实实,全塞进了口袋里。
“吃饱喝足,走,回家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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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锣鼓巷,四合院门口。
兄妹三人领着秦淮茹刚走到台阶下,迎面正正好撞上一行眼熟的人。
王媒婆打头,手里甩着那块大红手绢。
身后半步跟着个年轻村姑,穿着件半旧的土布棉袄。骨架宽大,胸脯丰厚,五官倒是端正,在庄户人家里绝对算个好生养的壮劳力。正是李家村的李桂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