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板!拿两个大肉包子!”贾张氏破天荒地大方了一回。
热气腾腾的包子递到白兰手里。贾张氏拉着她的胳膊往旁边人少避风的墙角走。
“姑娘,你别怕。我是大好人,咱们就住在南锣鼓巷。”贾张氏睁眼说瞎话,语气放得极柔,“看你这穿戴和长相,不像受苦的人啊。怎么一个人在这街头吹冷风?家里大人呢?”
白兰低下头,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。
“我命苦……”白兰掏出一方带着淡香的素色帕子,压了压眼角,“我爹妈原先是做绸缎生意的。后来战乱……全都没了。”
白兰编故事连草稿都不用打,张口就来。
“爹妈临走前,只给我留下这一个保命的物件。还有内兜里的一百多万现钱。”白兰特意把“一百多万”这四个字咬得很重,余光瞥着贾张氏的反应。
果然,贾张氏一听见一百多万现钱,整个人哆嗦了一下,眼冒绿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