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转过身跨出房门,狠狠咬了咬牙,从裤裆内兜里摸出一把零碎票子,心头滴血地直奔胡同口的肉铺。
半个时辰后。
贾张氏手里拎着一根草绳,绳头上拴着半斤白花花的大肥肉,满面红光地踏进九十五号大院。
刚过前院。
阎埠贵正端着掉漆的搪瓷茶缸,在前院来回溜达。
冷风一吹,生肉的荤腥味直接钻进了阎埠贵的鼻孔。他那双小眼睛一亮,立马凑了上去。
“哎哟,贾家嫂子!”阎埠贵推了推鼻梁上拿胶布绑着的眼镜架,脖子伸得老长,“今儿这是有喜事儿?这肉看着真不错!!!”
贾张氏鼻孔朝天,把那半斤肉提得老高:“阎老抠,把你的狗眼擦亮!我家东旭相中了个带金带银的大户人家姑娘,过几天就过门了!你要提前随份子钱?”
阎埠贵一听这话,干瘪的嘴唇砸吧了两下。
脑子里那把算盘打得噼啪直响:“瞧你这话说的。远亲不如近邻,这新媳妇上门,做菜是个讲究活。要不你把肉拿我家去?让杨瑞华帮着掌勺炖了。这样你也省事儿。”
“我呸你个老东西!”贾张氏直接一口黄痰啐在阎埠贵脚跟前的青石板上,“你想得倒美!这肉我掉进茅坑里喂蛆,也绝不进你阎家那道门槛!给我起开!”
骂完,贾张氏一扭那肥硕的腰身,活像头斗胜的老母猪,迈着大步回了中院。
阎埠贵站在原地,端着茶缸气得两撇胡子直翘:“你,你你,你怎么骂人呢,真是个泼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