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.....
何家正房。
红木八仙桌旁,许大茂像只发瘟的鹌鹑,身子都快要拧成麻花了。
他右手攥着半截铅笔,左手用力薅着自己的头发。面前摊开一本书角卷了边的初二代数课本。
正屋厚实的棉门帘被人一把掀开。
何雨柱端着一个青花大瓷盘,大步跨出厨房。
葱烧海参的香味瞬间填满整个屋子。
何雨柱把盘子放在八仙桌的中间。
他拉过毛巾擦手,视线往下一扫,落在许大茂抓耳挠腮的那页纸上。
“两地相距一百二十里,甲车比乙车早发两小时。这破题把你难成这样?”何雨柱声音极大。
许大茂停下手里动作。他翻了个大白眼,拍了拍桌子。
“柱爷,这叫一元一次方程!我这算是脑子灵光的,换了别人这会儿连题干都没读明白。”许大茂梗着脖子反驳,拿笔尖敲着纸面,“您炒菜颠勺我认怂,但这初中的课本,您就别跟着掺和了。”
何雨柱眼皮都没抬,张口就来。
“设甲车速度为x。方程式套个时间差倒数。”何雨柱手指在桌面上点了两下,吐字极快,“结果是十五公里和十二公里。把答案写上,洗手准备吃饭。”
许大茂身子僵住。
他看看何雨柱,又看看面前那道空白的大题,两腮帮子来回鼓动。
“你拿我逗闷子呢?”许大茂压着嗓门喊,“就你那辍了学的初中水平,十五和十二怎么算出来的?”
门帘再次掀动。
田恬端着一笸箩白面大馒头走进来。听到动静,她把笸箩重重搁在桌角。
“喂,那个马脸。你别不识好歹。”田恬伸手一指许大茂的鼻子,“我柱子哥脑子比你强一百倍。前几天我那初中功课,全是他手把手教会的。”
许大茂扭头打量田恬。面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