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热闹着。
厚实的棉门帘被人从外面掀开一道缝。
冷风打着旋灌进来。
阎埠贵推着鼻梁上的厚底眼镜,半个身子挤进屋。
他两手空空,什么都没拿。
一眼就看到了八仙桌中央那盘冒着红油的水煮鱼上。喉结极大力地滚动了一下。
屋里的说笑声停了。
何雨柱拿着酒瓶,转过头冷冷盯着门边的阎埠贵。
阎埠贵干咳两声。搓了搓冻僵的手,迈步走进来。
他扫了一圈整个屋子。
两张桌子坐得满满当当,连个马扎的空档都没留。
阎埠贵老脸微僵,强行扯出一个笑脸。
“哟!柱子!这席面置办得讲究!”阎埠贵背着手,迈着四方步走到何雨柱身后,“我看这菜也都上齐了。大伙儿都别端着了,趁热吃。我也算是文化人,今儿个替你陪陪几位贵客。我坐哪儿?”
这话一出。钱经理放下酒杯。
田有福拿着筷子的手悬在半空。
许富贵跟许大茂对视一眼,两父子端起茶缸子喝水,一副看戏的架势。
何雨柱把酒瓶重重往桌上一磕。他正要发作。
角落里传来清脆的童音。
何雨梁坐在靠墙的高脚凳上。他拿着筷子,两条小短腿有节奏地晃荡着。
“阎叔。”何雨梁吐字极稳,“好歹您也是红星小学的老师。怎么连为人处世最基本的老理儿都不懂?”
阎埠贵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