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一进屋,就被扑面而来的热气和桌上那座钱山晃瞎了眼。
他狠狠咽了口唾沫,但很快就把视线移开,搓着手凑到何雨柱跟前。
“柱爷,救命啊!我们老师留的那些个破题,我一个都看不懂。您给说道说道呗。”
何雨柱一听就烦了:“滚蛋!明天再说!没看我这儿正忙着?”
许大茂哪里肯走。
他今天在学校被老师点名批评,说他最近心思活络,成绩下降。
他许大茂是谁?
四九城里最好面儿的爷们!
在吃喝玩乐上被何雨柱比下去也就罢了,要是在学习上再被一个初中辍学的厨子甩开八条街,他以后还怎么在院里抬头做人?
“别啊柱爷!”许大茂死皮赖脸地抱住何雨柱的胳膊,“我跟您说,您讲题,比我们学校那老先生讲得透彻一百倍!就点拨两句,两句就成!”
这话说的,让何雨柱极其受用。
他骨子里那点虚荣心,被许大茂这通精准的马屁拍得舒舒服服。
奋斗成功的一大乐趣,不就是被熟人看见,被旁人认可么。
“行了行了,松手!”何雨柱一脸嫌弃地甩开他,“就你那点初中玩意儿,也值得我费神?”
他自己现在啃的可是高中教材!
给许大茂讲初中题,那不是降维打击?
许大茂大喜过望,连忙从书包里掏出课本和作业本。
何雨柱拉过椅子,翘起二郎腿,拿过许大茂的作业本扫了一眼。
“这题,辅助线从这儿画……”
何雨柱拿着铅笔,三下五除二就把解题思路讲得明明白白。
许大茂听得如痴如醉,不住地点头,嘴里“噢噢噢”地应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