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称为强哥的刀疤脸吐掉嘴里的枯草根:“十五岁的半大小子,杀鸡用牛刀。等他骑过来直接拦下。”
瘦子抬起枪口:“直接放黑枪崩了?”
强哥一巴掌拍在瘦子后脑勺上:“没脑子的东西。这地方离巡逻哨所才两条街。枪一响,军管会三分钟就能把胡同两头堵死。把人拦住,用绳子勒死扔进枯井,神不知鬼不觉。”
风中传来自行车链条的摩擦声。
“人来了,准备。”强哥站起身。
何雨柱正蹬着车,胡同前方突然闪出两道黑影,挡住去路。
何雨柱右脚踩下刹车,轮胎在积雪上搓出一条长印。他稳住车身,单腿撑地。
“两位,黑灯瞎火拦路,哥几个这是求财?”何雨柱手握车把,神色镇定,以为遇上了劫道的。
强哥往前跨出一步,手依旧揣在棉袄兜里。
“兄弟。”何雨柱嗓音平稳,“大家都不容易。我这兜里有十万块,两位拿去买酒喝,让条道。”
瘦子直接嗤笑出声。他把藏在袖口里的手枪亮出来,枪口直指何雨柱的胸口。
“姓何的,你会算账。”瘦子语调尖酸,“给前线一捐三百万,现在拿十万块打发要饭的?”
何雨柱看清那把枪,浑身肌肉紧绷。
强哥掏出枪,冷声开口:“听好。我们是保密局的。四九城把你竖成典型,我们就拿你这典型祭旗!别出声,下车。要是敢喊一嗓子,立马送你两兄弟上路。”
何雨柱手心冒出冷汗。劫财能花钱消灾,这两人是冲着命来的。
瘦子把枪插回后腰,从衣兜里抽出一捆麻绳,大步朝自行车走去。
“强哥,这小子身板结实,我绑紧点。”瘦子一边走一边抖开绳套。
强哥单手举枪,站在三步开外盯着。
瘦子走到跟前,伸手去抓何雨柱的手腕。
一息之间,何雨柱动了。
一个多月的苦练,加上早晨刚突破精通级的八极拳,在生死关头化作最纯粹的身体本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