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。”何雨梁双手揣在袖口里,坐姿端正,“周师兄手底下的同志,拿命护着咱们老百姓睡觉踏实。他们在前头拼命,连顿热饭都吃不上,这说不过去。大领导说过,有真本事就得报效国家。教几个炊事员,让他们吃饱饭抓坏人,这就是你的贡献。”
童音落地,字字句句砸在点子上。
周建国激动得一巴掌拍在桌沿上:“对!听见没!雨梁这小脑袋瓜就是透亮!这思想觉悟,大!”
听了何雨梁的话,何雨柱也就顺势答应了下来。
“行。既然师兄开了金口,这活我包了。”何雨柱坐直身子,大师傅的孤傲气场散发出来,“但有些话,我得说在前头。”
周建国大喜过望:“你说!要啥材料啥待遇,全依你!”
何雨柱竖起两根手指:“第一,派来的人,必须我亲自挑!我只看刀工底子和脑子,没天赋的棒槌,你拿枪指着我也绝不收留。第二,这帮人学了手艺,只能算我的记名弟子。出去做饭,绝对不准打着我何雨柱徒弟的名号在外头招摇撞骗!我堂堂丰泽园主厨,要是带出一帮只会熬大白菜的,我嫌丢人!”
“没问题!”周建国生怕何雨柱反悔,站起身一把将酒瓶推到他怀里,“人你随便挑!明天下午,我把人带到丰泽园让你过眼!”
事情敲定,周建国心满意足地推门进了风雪。
前院东厢房。
阎埠贵披着大褂,脸贴在结霜的玻璃窗上,盯着那个穿着警服、威风凛凛的背影走出大门。
这公安大晚上的来院里干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