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带着雨水骑咱那辆新飞鸽,我骑旧车带雨梁,咱们一起去派出所砸个钢印。”
秦淮茹跨上新车,满脸兴奋,把雨水放在后座,用力一蹬。
直奔交道口派出所。
大半个钟头后。
南锣鼓巷,四合院大门口。
一行四人刚到院门口,正好碰见那辆装满大件的平板三轮车停在门槛前。
车夫正用挂在脖子上的毛巾擦汗。
秦淮茹也刚把女士自行车停好,推着进了大门。
“得嘞,师傅,辛苦您帮把手,帮我往里院抬。”何雨柱停稳车子,卷起袖口走上前。
两人一前一后,抬起那台沉重的飞人缝纫机,踩着青砖地跨进前院。
阎埠贵正端着盆水出来泼。
抬头一看,手里的洋瓷盆“哐当”掉在地上。水溅了一裤腿。
“这……这是缝纫机?”阎埠贵眼珠子都快瞪掉出来了,三两步冲上来,手想摸又不敢摸。
“哟,阎老师啊,昨儿个刚发了工资,正好给家里添点家伙什。”何雨柱招呼一声,脚下没停,直奔中院。
前院的动静惊动了街坊四邻。
阎解成、杨瑞华全跑了出来。
车夫转身又出去,把那台半米宽的红星牌收音机抱了进来。
接着是布。
中院热闹翻了天。
何雨柱指挥着把缝纫机抬进正屋靠窗的位置。
秦淮茹把崭新的女士飞鸽自行车推进月亮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