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海中一家五口、许富贵一家四口,外带师妹田恬。十几口人挤满屋子,吃得红光满面。
这副热闹红火的场面,把外面那些吃糠咽菜的邻居,气得险些去撞南墙。
前院屋檐底下。
阎埠贵摇着掉了毛的破芭蕉扇,脖子伸得老长。他使劲把空气里的肉香往鼻孔里吸。
“这老何家发了偏财,买肉吃都拿盆装的!”阎埠贵直拍大腿。
中院正房对过。
易中海把窗帘拽开一条极窄的缝隙。他盯着何家门缝里透出的温暖亮光,手里的搪瓷缸子掉到了地上,上面的搪瓷又摔掉了两块儿。
贾家屋里更惨。
被泼了一身酸臭水的贾张氏卷着破被子缩在炕角。她恶狠狠地嚼着半生不熟的棒子面窝头,后槽牙咬得咯吱作响。
何家桌上气氛火热。
许大茂手里抓着一只大鸡腿,吃得满嘴流油。
他端起白瓷酒盅,冲着田恬扬起下巴显摆:“妹子,那道错题,吃完饭大茂哥再给你出两道类似的。保证你下次考满分!”
田恬拿手绢擦了擦嘴边,用力点头:“嗯!大茂哥讲题思路灵活,比我们班那个老头老师讲得通透多了。”
何雨柱坐在上首,把大前门香烟头往烟灰缸里重重一按。
不能忍了!
这可都是他的熟练度啊!
再让许大茂这么霍霍下去,什么时候才能卷到满级?
“田恬啊。”何雨柱端起师兄的派头,清清嗓子开口,“大茂这小子也就是个半吊子,自己的功课都没吃透呢。明天起,这课由我亲自给你补。师兄带你从头复习一遍。”
他满以为这话一出,小丫头得感恩戴德地答应下来。
谁知田恬停下筷子。
那双大眼睛滴溜溜一转,小嘴往上一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