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光天指了指何家的正房门。
“大茂哥,你看啊。师父准备考大学,你现在也高三了,我大哥光齐过两年也是高中生。”刘光天掰着手指头算账,“就我一个,小学六年级垫底,肯定考不上初中。这以后你们全是大学生、大干部。我连个初中都混不上,以后出门怎么说我是师父的徒弟?这不是给师父丢人嘛!”
许大茂听完乐了。
“哟,木鱼脑袋开窍了?知道愁前途了?”
刘光天连连点头。
“我想跟您好好学学。师父没空教,您受累,指点指点我功课?我要求不高,能考上初中就行!”
许大茂双手往背后一背,摆出大师兄的谱。
“教你?行啊。去,把你那两本小学算术拿出来。咱们从头捋。”
刘光天大喜过望,跑回家,把自己的课本抱出来。
两人搬了个小马扎坐在树荫底下。
五分钟后。
清脆悦耳的巴掌声响起。
许大茂一巴掌拍在刘光天后脑勺上。
“七乘八等于五十六!你给我写个四十八?”许大茂破口大骂,“你那脑仁是用猪大肠填的?这道题我刚才给你讲了三遍!三遍!”
刘光天捂着后脑勺,眼泪直打转。
“大茂哥,你昨天给田恬师姐讲题可不是这态度的!”刘光天委屈申诉。
许大茂扬起手里的书本又要打。
“田恬妹子那是姑娘!能跟你这皮糙肉厚的糙汉子比?”许大茂唾沫星子横飞,“师父当初怎么抽我的,我就怎么抽你。这就是咱们师门的规矩!重算!算不对中午别吃饭!”
何雨梁坐在台阶上,手里端着一碗豆腐脑,吃得津津有味。
“卷起来了。”何雨梁拿勺子敲了敲碗边,笑出声。
何雨柱在屋里稍微收拾了一下,便推着那辆自行车出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