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拉钩。”何雨柱头也不抬。
两个护士迅速用牵开器将肋骨撑开。
暴露出的胸腔内,鲜血已经积聚。心脏微弱地跳动着,那颗扭曲的铅弹死死楔在跳动的大血管边缘,随着心脏搏动一上一下,极其惊险。
“吸血。”何雨柱下令。
吸引器管子插进去,把积血抽空。
赵主任咽了一口唾沫:“这怎么拔?镊子一夹,弹头就会带出皮肉,大出血立刻发生。”
何雨柱没有拿镊子。
他伸出左手,食指和中指探入胸腔。
两根指头精准地贴在主动脉弓破损处的上下两端。用力一压。
血流瞬间被截断。
右手拿起尖嘴钳,夹住那颗扭曲的铅弹。手腕微转,顺着铅弹倒刺的纹理方向,轻轻一挑,拔出。
丢进托盘,当啷一声轻响。
没有大出血。主动脉被何雨柱的两根手指死死卡住。
“持针器,零号线。穿针要快。”何雨柱盯着伤口。
护士手抖着把穿好线的持针器递过来。
何雨柱接过持针器。真正的大师级操作展现。
左手手指卡着动脉管壁,只露出两毫米的缝隙。右手拿着持针器,弯针在不到指甲盖大小的破口处飞速穿梭。
进针、出针、打结。
没有一丝停顿。针尖带起的残影让赵主任眼花缭乱。血管壁太薄,缝合力度大一分线就会扯豁,轻一分就会漏血。
连续三针连环褥式缝合。剪断线头。
“松开指压,观察三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