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来到后院,没直接进屋,而是站在许家门外,伸手轻轻敲了敲门框,压着嗓子喊道:“许叔,起了没?”
屋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,棉帘子掀开半边,许母披着衣裳探出头,一看是何雨柱,有些纳闷:“哟,柱子啊,这天还没大亮呢,有急事儿?”
“婶子,我找大茂有些事儿。我今儿得去趟乡下接长辈进城,院里没个知根知底的人看着我不放心,想找大茂帮一天忙。”何雨柱客客气气地说明了来意。
“害,多大点事。”屋里的许父听见了,立刻喊了一嗓子,“大茂!赶紧起来!你师父找你,别磨蹭!”
没一会儿,许大茂披着大棉袄、趿拉着鞋,揉着眼屎从屋里钻了出来,哈欠连天:“师父?您这一大早的……”
何雨柱把许大茂拉到一边:“今天在东跨院帮我看着点那几个小家伙,我去趟秦家村。”
许大茂一听是这事儿,当即把胸脯拍得砰砰响:“放心吧,师父,这事儿包在我身上!”
南锣鼓巷胡同口。
何雨柱推着自行车走着,秦淮茹跟在一旁。
一阵腊月的北风刮过,吹落了枝头的浮雪。
“上来,走着。”何雨柱长腿一跨,稳稳地撑住车座,回头招呼了一声。
“走!”秦淮茹眼角带着笑,拍了拍车后座,轻巧地侧身坐了上去,双手自然地揪住了何雨柱大棉袄的后摆。
何雨柱双脚用力一蹬,沉甸甸的二八大杠压着胡同里的积雪,迎着刺骨的寒风,转出南锣鼓巷。两人一车朝着秦家村的方向,一路飞驰而去。车轱辘碾压积雪发出的沙沙声,把整个清晨唤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