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方举起半块片剂,继续陈述。
“第二,片剂扁平,装瓶运输时能省下一半的空间成本。一辆卡车能拉走过去两辆车的药量!”
顾方越说越激动,声音在车间里回荡。
“最关键的是,这种扁平的片剂,孩子含在嘴里接触面积大,融化得更快,肠胃吸收更好!”
陈副部长听着顾方的解释,紧锁的眉头一点点松开。
他拿着那半块片剂,仔细看了看横截面的致密度,又转头看向那台还在源源不断吐出成品的高速压片机。
一秒钟出片上百粒,接料盘眼看就要满了,这效率简直骇人听闻。
“药效真没打折扣?”陈副部长最后确认一句。
“我拿脑袋担保!”顾方拍着胸脯,斩钉截铁,“活体毒株和双抗比例一分没动,只是物理形态变了。这东西,比实验室的手工糖丸要好十倍!”
陈副部长重重地呼出一口浊气。
他看着满身油污的何雨柱,看着眼眶通红的顾方,再看看那群累得瘫坐在地上的水木学生。
陈副部长猛地举起手里的片剂,声音因为激动而发颤。
“好!好啊!”
他转过身,面向全车间的人,扯着嗓子大喊。
“同志们!我们成功了!”
“成功了!”
赵主任和张培元紧紧抱在一起,十五个大学生从地上蹦起来,把手里的图纸和帽子高高抛向半空。
欢呼声震耳欲聋,彻底掀翻了药厂车间的屋顶。
庆祝过后。
陈副部长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红头文件,大步走到何雨柱面前。
“卫生部通令嘉奖。”陈副部长双手把文件递给何雨柱,声音洪亮,“参与这次设备攻关的水木师生,每人记大功一次。部里另外批了一千块钱奖金,由你来分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