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家屋里,贾张氏隔着窗户玻璃往外看,后槽牙咬得咯咯响。白兰坐在炕上哄着二梗,看了一眼窗外,转头继续干自己的事。
大门口,阎埠贵尽职尽责地守在吉普车旁边,连只苍蝇都不让靠近。看到何雨柱兄弟俩把东西搬出来,他赶紧上前帮忙拉开车门。
何雨柱把两扇猪肉放在后座铺好的油布上,又把鸡和鱼塞进后备箱。整整装了三趟,才把所有东西全部塞进吉普车里。
装车完毕。秦淮茹从东跨院里走出来。
她今天换上了一件崭新的枣红色的确良衬衫,下摆扎在黑色的长裤里,头发梳得溜光水滑,整个人透着一股子利落大方的精气神。
“东西都带齐了?”秦淮茹走到车旁,细心检查了一遍后座的物资。
“全齐了。”何雨柱拉开副驾驶的车门,“上车吧。”
秦淮茹坐进副驾驶。
何雨梁拉开后排车门,让何雨水和八岁的秦京茹先钻了进去,自己随后也身手敏捷地爬上车。后座本就放着两扇猪肉,这下挤进三个人,顿时满满当当。何雨梁找了个夹在猪肉和俩丫头中间的空当挤着坐下,手里还捏着一把五香瓜子,悠哉地磕了起来。
何雨柱绕到驾驶室,坐上座椅,熟练地拧动钥匙点火。吉普车的发动机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。
“三大爷,谢了。”何雨柱摇下车窗,冲着外面的阎埠贵打了个招呼。
“柱子,路上慢点开!”阎埠贵满脸堆笑,挥手相送。
何雨柱踩下离合,挂上档位。军绿色的吉普车碾过胡同里的青石板,朝着秦家村驶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