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乖乖,小汽车接新娘子!”村长拿下耳朵上夹着的中华烟,放在鼻子底下深深闻了一口,满脸震撼。
“这用小汽车接媳妇,在咱们秦家村还是头一遭!”
“老秦家,真是找了一个好女婿!!”
村民们议论纷纷,久久不愿散去。
........
汽车一路疾驰。
后排车厢里,何雨柱和秦淮茹的手始终紧紧扣在一起。秦淮茹掌心渗出一层薄汗。她穿着那件红色的确良衬衫,看着窗外飞退的树影,呼吸有些急促。五年了,她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进何家的门了。
何雨柱反手握住她的手指,轻轻捏了两下:“别紧张。今天咱们回家。”
秦淮茹咬着下唇,重重点头。
吉普车拐进南锣鼓巷,稳稳停在九十五号院的大门口。
车刚熄火,大门两边早早等候的阎解成三兄弟,外加刘光齐三兄弟,齐刷刷掏出洋火。
“点火!”阎解成扯着嗓子大喊。
香头杵上引线。
“噼里啪啦——”
震耳欲聋的鞭炮声炸响,浓烈的火药味弥漫开来,红彤彤的纸屑崩得漫天乱飞,铺满了一地。
何雨柱推开车门,牵着秦淮茹跨过门槛。
平日里咋咋呼呼的大院邻居们,今天全缩在前院和中院的墙角,端着茶缸子,连个大声说话的都没有。
没别的,今天何家这排场太吓人。
东跨院里,坐满了平时他们连见都见不到的大人物。
工业部的段老端着搪瓷茶缸,正和卫生部的陈副部长聊着天。农业部的那几位老专家,拉着水木大学机械系的赵主任,为了下半年的设备调拨争得面红耳赤。医学系的薛明远教授也安坐其中,正跟水木大学的其他几位同仁相谈甚欢。
至于前院端茶倒水、招呼客人的差事,则交给了何雨柱的三个室友——龚建国、齐铁军和孙长庆,几人正忙得团团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