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梁翘起二郎腿,手腕一翻,铁勺深深扎进红通通的瓜瓤里。
挖出一大块没有籽的瓜心,他张嘴一口吞下。
冰凉清甜的汁水瞬间在口腔里炸开,顺着喉咙一路凉到胃里。在这六月的暑气中,简直是极致的享受。
“舒坦。”何雨梁眯起眼睛,靠在柳树干上,吧嗒着嘴。
水里,何雨水直起腰,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。
她一转头,正好看见何雨梁坐在树荫底下,抱着个冒白气的半个西瓜吃得正香。
“二哥!你哪来的西瓜?”何雨水咽了口唾沫。
由于有秦京茹在场,何雨梁撒了个小谎。
“来之前路上买的。一直装在挎包里捂着呢。”
“那你分我跟京茹一块吃啊!”何雨水踩着水就想往岸上走。
何雨梁拿着铁勺敲了敲瓜皮,发出清脆的“咚咚”声。
“这瓜是奖励劳动人民的。”何雨梁一副地主老财的做派,用下巴指了指水里,“你们俩螺蛳才摸了几个,还想吃瓜?继续摸,摸满一盆,我再考虑给你们切一块。”
秦京茹一听,赶紧拉住何雨水:“雨水姐,咱们快摸,摸多了梁子哥就给瓜吃!”
何雨水撇了撇嘴,瞪了何雨梁一眼,只能弯下腰继续抠石头缝。
心里想着,晚上进空间自己也要来半个西瓜。
何雨梁拿着勺子,不紧不慢地挖着瓜瓤。
资本家的躺平白嫖爽感,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。别人干活,他吃瓜监工,这日子给个神仙都不换。
一口接一口,半个西瓜很快见了底。
临近中午。
河滩上游的小路上,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秦淮茹顺着河沿找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