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抑了这么久,他终于凭自己的手艺,涨工资了!
为期两天的高压大考终于结束。
轧钢厂办公楼前的广场上,全厂职工乌泱泱站了一大片。
何雨柱拿着麦克风,站在台阶上,目光扫过下方。
“这次八级工试点考核,全厂参加定级的职工,通过率百分之六十五。”
何雨柱翻开手里的名册,声音透过大喇叭传遍全厂。
“考过的,凭本事吃饭,涨工资!没过的,回去把手艺练扎实了再来!”
他代表工业部,宣读了最终的定级名单。
底下的人群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。过关的人欢天喜地,没过的人也心服口服。
公平,严苛,凭手艺说话。
何雨柱这三个字,在轧钢厂彻底立成了规矩。
李怀德和杨副厂长在旁边带头鼓掌,心里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。轧钢厂的试点任务,圆满收官。
傍晚,夕阳西下。
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,空气里飘荡着各家各户炒菜的香味。
定级涨薪的消息,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整个胡同。
前院。
三大爷阎埠贵正蹲在门口洗白菜。
一抬头,就看见刘海中红光满面地从外面走进来。手里提着两瓶西凤酒,胳膊底下还夹着一条大前门香烟。
“哟,老刘,这是六级工考过了?”阎埠贵推了推眼镜,盯着那两瓶酒直咽口水,话里透着一股子酸味。
“托柱子的福。”刘海中看都没看阎埠贵,直接迈过门槛,“三大爷,您慢慢洗,我得去东跨院办正事。”
看着刘海中大摇大摆的背影,阎埠贵叹了口气,手里的白菜梆子瞬间没滋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