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院水槽边,阎埠贵的老伴三大妈正洗着衣服,刘海中的媳妇二大妈端着瓜子凑了过来。
“听说了没?老易今天上午在西山靶场挨了枪子儿!”二大妈压低声音,语气里全看热闹的劲头。
“早听说了。我们家老阎中午回来就说了。要我说,活该!心肠那么歹毒,连自己徒弟都害,这种人吃花生米是便宜他了。”三大妈用力搓着衣服。
“可不是嘛。这院里以后再也没易中海这号人了。”二大妈磕了颗瓜子,把瓜子皮吐在地上。
街坊四邻议论纷纷,全都在骂易中海。没人同情一个杀人犯。
东跨院里。
堂屋的八仙桌旁。
何雨柱拿着块抹布,仔细擦拭着桌上的茶具。
秦淮茹坐在旁边摘豆角。何雨梁拿着本厚厚的俄文词典翻看。何雨水托着下巴,坐在凳子上发呆。
“哥。”何雨水开口,打破了屋里的安静。
何雨柱停下手里的动作,抬头看她。
“我想去保定。”何雨水眼睛红红的,语气却很坚决。
屋里几个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。
秦淮茹把摘了一半的豆角放进笸箩里,拿毛巾擦了擦手。
“去找咱爹?”何雨柱问。
“嗯。”何雨水点头,“以前我怨他,恨他不要我们。可看了他寄来的那些信和汇款单,我明白过来了。他不是不管我们,肯定是出了什么不可控的事情。”
何雨水站起身,走到何雨柱身边。
“大哥,咱爹当年离开四九城,连这么好的正式工位都扔下不要,肯定有不得已的苦衷。”何雨水咬着嘴唇,“既然他这些年来一直写信,寄钱。我想当面问问他,到底因为什么连家都不要。”
何雨柱听到何雨水的话。把抹布往八仙桌上重重一摔,转头看向窗外。半天没接茬。
其实他心里早就想弄明白,何大清当年连招呼都不打,扔下大好前程跑去保定,到底图什么。
一直靠在躺椅上的何雨梁伸了个懒腰,慢悠悠地站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