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干事连连点头:“首长放心,这种诈骗犯和敲诈勒索的恶霸,我们绝不姑息!”
何雨柱转过身,看都没看地上哀嚎的娘仨一眼,推着失魂落魄的何大清走出了大门。
何雨梁牵着何雨水的手跟在后面。
走到院子外头,何大清突然蹲在地上,双手捂着脸,发出一阵压抑的干嚎。他不仅失去了亲情,连他自以为是的爱情,都成了最肮脏的笑话。
何雨梁站在几步外,看着眼前佝偻颤抖的背影,眼神冷硬,眉头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:“老何,这世上的路都是自己选的。你当年选了当这头拉磨的驴,今天这现世报,你就得受着。”说到这,他顿了顿,语气生硬地补充了一句,“行了,别在风口里蹲着了,地上拔凉,赶紧起来。”
何雨柱故意别过脸不去看何大清的狼狈,冷着脸催促道:“行了,赶紧收收吧,别嚎了。”
他瞥了何大清一眼,撇了撇嘴说:“看这天色也晚了,先找个地方把肚子对付了。好不容易来一趟保定,总不能饿着肚子回去,怎么也得尝尝地道的驴肉火烧或者保定名菜。这地界你比我熟,别愣着了,前边带路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