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累得满头大汗,粗气喘得像拉风箱,但那两张脸上,却挂着压都压不住的红光。
“老刘,往左打点把!别蹭了门槛!”许富贵在后头扯着嗓子喊。
刘海中腰眼一用力,硬生生把沉重的板车拽进了前院。
阎埠贵正端着个掉漆的搪瓷盆在水池边洗脸。听见动静,他连脸上的肥皂沫都顾不上擦,端着盆就凑了过去。
“老刘,老许,你们俩这一大清早的,拉的什么金贵物件?”阎埠贵推了推鼻梁上滑落的眼镜,那双算计的眼睛死死盯着板车上盖着的那层厚实防水油布。
油布底下鼓鼓囊囊的,散发着一股子生肉的腥气,还夹杂着点乡下的泥土味。
刘海中把车把往地上一顿,用搭在脖子上的毛巾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。他扬起满是横肉的下巴,伸手捏住油布的一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