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面上,这辆专列运送的是普通机床零件,中途会在三个不同车站进行车厢分离和编组替换。
实际上,装有四轴机床和核心图纸的车厢,会由专人护送,一路不停直插边境口岸。
“何工,我们要出发了。”机床厂技术科的李副科长背着铺盖卷,带着十几个技术骨干走过来。
何雨柱拍了拍李副科长的肩膀。
“到了那边多看少说。手把手教归教,别把咱们的核心底牌全抖落出去。”何雨柱压低声音交代,“教完赶紧回来。”
“您放心,咱们心里有数。”李副科长咧嘴一笑,带着人上了车厢。
汽笛长鸣。
列车拖着白烟驶出站台。
何雨柱长长出了一口气。
压在国家头顶上的八十亿外债,被这台机床彻底抹平了。
第二天,工业部高级工程师办公室。
何雨柱坐在桌前,手里钢笔写得飞快。
纸上满是复杂的车床切削受力图和刀具夹角参数。
段老背着手走进来,拉开椅子坐在何雨柱对面。
“你那本《钳工标准化操作手册》,我让几个老专家连夜看过了。”段老把手稿放回桌上。
何雨柱头都没抬,笔尖沙沙作响:“挑出什么毛病没?”
“一个错漏都没有。”段老手指敲着桌面,“几个老头子拍着桌子喊,这东西能当国宝供起来。”
何雨柱停下笔,把写好的一页纸放到旁边。
“那赶紧下发各厂,让工人们跟着练。”
“不急。”段老压下他的手,“单发一本钳工,解决不了大问题。你不是还要写车工、铣工、锻工和焊工吗?”
“对,大纲都列好了,正在写车工这部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