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还不简单。你那个名字一听就是催眠用的,工人们每天干活那么累,谁爱看操作手册啊?”何雨梁嚼着西瓜,“你得直戳他们的痛点和盼头。”
他拿过旁边的铅笔,在手稿封面上划掉原来的名字。
笔尖在白纸上写下几个大字——
《钳工:从入门到精通》。
何雨柱凑过去,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半天。
“从入门到精通……”何雨柱砸吧砸吧嘴,“这名字直白,够接地气。没基础的能看懂入门,老把式能看懂精通。”
何雨梁把铅笔抛回桌上。
“后面那几本,你就按这个格式套。《车工:从入门到精通》、《焊工:从入门到精通》。一整套摆出去,整整齐齐。包管各大厂的技术员抢着买。”
何雨柱一拍大腿,乐了。
“行!就用这个!”何雨柱拿起手稿站起身,“你接着玩你的,我回屋写车工去。”
接下来的十天。
何雨柱彻底化身肝帝。
除了每天雷打不动伺候秦淮茹吃喝,剩下的时间全泡在书桌前。
灵泉空间里的那些后世工具书,被他拆解、消化,剔除掉超前的电子控制部分,只保留最纯粹的基础机械操作规范和材料加工参数。
每一把锉刀的倾斜角度,每一根焊条的起弧距离,全被量化成了精准的数据和图表。
第十天清晨。
何雨柱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,把最后一张手稿整理好,用夹子固定。
五本厚厚的书稿,整整齐齐摆在八仙桌上。
《车工:从入门到精通》。
《钳工:从入门到精通》。
《铣工:从入门到精通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