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两个老相识,笑了笑,语气十分谦虚。
“安德烈先生,伊万诺夫先生,言重了。”何雨柱端着酒杯往前送了送,“当初要是没有你们倾囊相授,我一个打杂的,也打不下那么扎实的底子。这杯,我敬你们。”
说完,何雨柱一仰脖。
大半杯度数极高的伏特加直接灌进喉咙。他喉结滚动,面不改色地放下空杯。
“好酒量!”巴尔金大笑着举杯,“今晚咱们不谈工作,只谈交情。喝!”
何雨梁坐在旁边,手里拿着刀叉,慢条斯理地切着盘子里的烤肉排。
他吃一口肉,看一眼桌上的阵仗,连头都没抬,完全充当看客。
接下来,包厢里彻底变成了拼酒的战场。
三个老毛子轮番上阵。他们仗着主场优势和伏特加的烈性,端着大杯子不停地找何雨柱碰杯。
他们存了心思,想把何雨柱灌趴下,挽回点面子。
何雨柱来者不拒。
倒满,碰杯,仰头,见底。
动作行云流水,连个停顿都没有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桌子上的空酒瓶越堆越多。
老毛子们脸上的笑容逐渐僵住,眼神开始发直。
“砰!”
伊万诺夫手里的杯子砸在桌上,酒液溅了出来。他身子一歪,直接出溜到了桌子底下,抱着桌子腿不动了。
安德烈大着舌头,指着何雨柱还想说话。
他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俄语,脑袋一沉,重重磕在盘子边上,当场打起了呼噜。
巴尔金最能扛。
他双手死死撑着桌沿,瞪着通红的眼睛看了何雨柱半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