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弄来多少人？”何雨梁问。
“物理系、数学系，还有咱们系，几个老家伙连夜翻档案。”李建国比划了三根手指，“一共选出三十个顶尖的好苗子。高考成绩全在全省前列。你到时候看看，能从里头挑出几个进特训班。”
何雨梁站起身。
“长话短说。让那三十个人在三号教室集合。”何雨梁说道，“复印好的卷子直接发下去，现在就考。”
“这就考？不用提前打个招呼？”李建国一愣，“这些可是各系的宝贝疙瘩，不得让他们有个心理准备？”
“打什么招呼？突击考试最能看出心理素质。”何雨梁丢下一句话往外走，“半小时后，三号教室见。”
半小时后，三号教室。
这是一间平时不对外开放的阶梯教室，光线充足，课桌崭新。
此时，三十个大一新生坐在座位上。每个人都挺直了后背，双手平放在大腿上，谁都没说话。
教室后排坐着一排中老年人。
几个系的系主任板着脸，盯着前排的学生。
刚才进门前，这三十个学生就被各自的系主任叫到走廊上训了一顿。
“今天这场考核，是水木大学建校以来规格最高的特训班选拔！”李建国当时背着手交代，“你们是各系挑出来的尖子！谁要是给我掉链子，回头专业课作业加倍！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！”
有这番敲打在先，底下的学生们都坐得板正。
走廊上传来脚步声。
学生们看向教室前门。
门被推开。
何雨梁拿着一沓试卷走了进来。
他只穿着一件普通的白衬衫，走到讲台前，把试卷往讲桌上一放。
底下有几个学生互相对视。
这人是谁？看着比他们还要小几岁。难道是打杂的干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