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分钟后,何雨水拔针。
中年男人试探着深吸了一口气。右边肋骨不疼了,喘气顺当得像换了个肺。
“哎哟!神了!”中年男人站起身,原地扭了两下腰,“薛大夫,您从哪找来的神童?我感觉这十一岁的小姑娘,比咱们医院的医生水平都高!”
中年男人冲着何雨水竖起大拇指:“小神医!刚才是我有眼无珠,您别跟我一般见识!”
何雨水拿起钢笔,在处方笺上飞快地写下柴胡疏肝散的加减方。
“照方子抓药,吃三副。”何雨水把单子递过去,“回去少生闲气。”
中年男人拿着单子走了。
赵德汉在后头看着,推了推眼镜,在本子上记了一笔。
门诊继续。
第二个进来的是个年轻女工。捂着肚子,脸色发白,额头上全是冷汗。
何雨水搭脉。脉象沉紧。
“右下腹疼?有没有恶心呕吐?”何雨水问。
“疼了一上午了。”女工直不起腰,“恶心,吐酸水。”
何雨水手按在女工右下腹麦氏点,手指往下一压。女工没吭声。何雨水手指抬起,女工“啊”地惨叫一声。
反跳痛阳性。
何雨水站起身,转头看向赵德汉:“赵老师,急性阑尾炎可能。中医能开大黄牡丹汤,但见效慢,这指征有穿孔风险,得去西医那边做血常规确诊。”
赵德汉站起身,拉开隔壁西医诊室的门。
“来,跟我去隔壁。”赵德汉招呼。
何雨水跟着过去。她拿起采血针,采血、推片,把载玻片塞进显微镜下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视野里的白细胞数量,抬头报数:“白细胞计数一万八,中性粒细胞比例百分之八十五。符合手术指征。”
赵德汉在旁边看着她操作显微镜,一句话也插不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