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意打定,何雨梁满意地伸了个长长的懒腰。
屋里全是钢笔划过纸面的沙沙声。
何雨梁觉得闷,把游戏机往兜里一揣,站起身拉开木门。
“你们学着,我出去溜达溜达消消食。”
没人搭理他,三个女的头都没抬。
何雨梁双手插兜,溜溜达达出了家属楼。顺着林荫道,不知不觉走到学校里最出名的那片池塘——水木清华。
九月初的晚风带着几分凉意。
池塘边上没什么人,几棵垂柳的枝条随着风在水面上荡出圈圈涟漪。
何雨梁走到池塘边的一张长木椅前,用袖子随便扫了扫上面的落叶,整个人直挺挺地躺了下去。
双手枕在脑后,看着夜空里稀疏的几颗星星。
不远处传来阵阵虫鸣。
风吹在脸上,舒服得让人骨头直发酥。
没有大院里那些算计,没有繁重的体力活,设备有人批,讲课有妹子代劳,自己只需要躺在这里吹风。
这资本家的日子,是越过越有滋味了。
何雨梁就在长椅上闭着眼睛,吹着晚风,听着水声。
等他觉得有些冷,打了个哈欠睁开眼时,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。
学校里远处的路灯已经亮起,周围安静得只剩下风声。
时间不早了。
何雨梁翻身坐起,伸了个大大的懒腰,骨头发出几声响。
他拍了拍裤子上的灰,双手重新插回裤兜,顺着原路慢吞吞地往红砖小洋楼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