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念一动,半透明的交易平板浮现在眼前。何雨梁手指在屏幕上快速翻了翻,还真有,各个时代的都有。跳过星际时代的量子设备和二十一世纪的数控机床,把筛选条件卡在二十世纪五十年代的工业水平上。
一排排商品清单刷下来。
“有了。”何雨梁停下动作,指着屏幕上的一台机器。
那是一台造型极其粗笨的机器。外壳是厚重的铸铁,表面刷着绿色的防锈漆。全靠几个机械圆盘仪表盘来读取气压和温度数据。
“一九五三年款工业级真空蒸镀机。”何雨梁念着上面的介绍,“没有任何标签,纯纯的傻大黑粗风格。售价八千位面币。”
“就选这台这个时代的。”何雨柱大手一挥,“这造型,这颜色,抬出去说它是咱们国内自己铸造的都有人信。”
何雨梁点击购买。账户里的位面币扣除。光芒闪过,一台重达两吨的铁疙瘩稳稳当当地落在灵泉池旁边的空地上。
设备有了,怎么合理合法地拿出去是个问题。何雨梁跟何雨柱商议一番。
“明天一早,后勤把剩下的基础设备送过去。”何雨梁定下计划,“苏联那边的订单取消。对外我就说,这台机器我能自己造。你给我兜底。”
“一个月时间,不用进口了。”何雨柱点了点头,“行,我在部里给你作保。”
第二天一大早。
水木大学三号教室外的空地上,一辆军绿色的解放牌大卡车带着刹车声停稳。东西送来了。
后勤处的带队领导从副驾驶跳下来,拿着清单,额头上满是汗珠。
何雨梁双手插兜从教室后门走出来。
“小何同志。”领导几步迎上去,态度极其客气,带着几分歉意,“设备我都给您拉来了。只是实在抱歉,少个设备。”
领导把清单翻到最后一页,有些为难地搓着手。
“唯独少了那个真空蒸镀设备。段老昨天发了火,外贸部那边已经加急联系苏联了。这进度能不能先缓一缓?”
何雨梁扫了一眼卡车车厢里码放整齐的木箱。
“没事,我能自己造。”何雨梁语气平稳,没有半点着急的样子。
领导瞪着眼,看着眼前这个十一岁的少年,怀疑自己耳朵出了毛病。
“自己造?小何同志,那是精密机器啊,里面涉及的公差都是按毫米算的!你要自己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