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事确实是我玉山九曜司的失责,接下来也定会按照大晟律法惩治。”
“我曹明此前不徇私枉法,此后也不会如此,还望小友放心。”
看着青衫中年那没有丝毫颤抖的灵魂。
叶礼略微惊讶,随后轻轻颔首,算是认可了这位仙景太守的说辞。
曹明转而看向深坑中身受重伤的曾凡。
在尊者法力的滋养下,后者终是恢复了些许意识,此刻俯跪在地:“太...太守......”
“袭杀同僚,谁允许你私自动兵的?”曹明嗓音平淡。
似乎是感受到对方言语中的杀意,曾凡整个人都颤抖起来,慌忙喊道:
“我都是为了应对两日后玄冥剑宗的【剑主拜典】!”
“谎言。”少年的嗓音随风传来。
“我......实在是气不过。”
曾凡垂下脑袋,放于膝盖上的双手紧紧攥着,言语间带着几分明显的不甘和怨毒。
曹明认真的听他说完,这才微微点头,轻声道:
“你替玉山也算是办了不少实事,只是此番作孽并非儿戏,责罚方面,本太守相信你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。”
“......”曾凡嘴唇微动,脑海一片空白,那句【我没有】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。
无缘无故袭杀同僚,倘若真按照大晟律法来办,那可是杀头的重罪!
自己堂堂偏将,最后要落得跟老百姓一个下场?!
这是因为什么?
因为没抢成功!
倘若真的抢到了叶礼手上的玉封,接受完洗礼再论罪,他肯定能有更充分的理由,而不是像眼下这般哑口无言!
“我那日册封你为偏将时,你可没有这般怨毒的眼神,区区一个玉山洗练,让你连本心都丢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