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也正因如此,极北地区那几家原本和江家并驾齐驱的势力,此前都有点坐不住了。”
“暗地里搞了不少小动作。”
“但你放心,那些蹦跶的过分的,都已经被我亲自出手镇压了。”
左青鱼微扬下巴,像是在寻求夸奖一般:
“经此一事,多半能让他们在江清竹成长起来之前,安分守己一段时间。”
“......”
听闻此话,叶礼眸光微闪。
随着他的心念转动,无数事情便是顺着天地呼啸而来,悉数呈现在他的心中。
叶礼的眼底随即掠过一抹了然:
“确实。”
“那几家被你敲打过后,现在可是安分得很。”
“他们已经打定主意,余生都要和江清竹搞好关系,尽量别再有被你盯上的风险。”
“哎?”
左青鱼不免有些震惊,脱口而出:
“你坐在这里都能知道这些?!”
“一点小手段而已,算不了什么。”
叶礼不以为意的摆了摆手。
其实不止如此。
对于现在的他来说,只要是愿意,连江清竹祖宗十八代的生平履历,他都能算得真真切切。
念及此处,叶礼的心中也多出几分对这位昔日老同学的赞许。
当初他离开函夏时,曾亲口让江清竹在遇到跨不过去的难关时,以报他的名号来度过危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