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渊，宫子之位从未真正属于过你。”
“宫主和诸位真人只是将你列入候选。”
“现在山门选出更加合适的人，你就要勾结外敌，将其置于死地？”
“这就是你这些年修出的道心？！”
“......”
陈渊嘴唇颤抖，一时间竟是不知该如何反驳。
他赶忙看向叶礼，语气慌乱：
“宫子，我那些的想法只是一时糊涂。”
“你相信我，那要到我一步，我绝不会......”
“还是说些有用的吧。”
这时，太清宫主抬眸看来，嗓音冰冷的插言道：
“毕竟，这可是你最后的遗言了。”
陈渊闻言猛地抬头，感受着对方话语中的杀意，心中的恐惧迅速化作绝望。
只是眼见求饶无用。
陈渊也索性破罐子破摔，起身咬牙道：
“我不服！”
“我这些年替太清宫完成过多少任务？”
“同盟会数次清剿没有开道境坐镇的势力时，哪一次没有我？”
“我为山门流过血！”
“清剿之外，我险些死在外面的次数也不止一回！”
“结果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