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种时候再去挑战他,无论输赢,都只会让事情闹得更大。”
说到这里。
孟涟看了一眼安子清认真的神色,继续劝道:
“更何况,叶礼修炼至今才多久?”
“他有没有接触过丹道都不一定。”
“你一个自幼修习炼丹术的寒清宫子,主动找他比试炼丹。”
“就算最后赢了,也没人会觉得你胜得光彩。”
“如果输了......”
孟涟话音微顿。
尽管她也觉得叶礼再擅长炼丹就有点太离谱了,但出于严谨,她还是问道:
“你有想过后果吗?”
“斗法一事已经证明,他根本不会因为你的身份有所顾忌。”
“你还敢提出任凭对方发落?”
“安子清。”
“你不会真觉得,他这次就会轻易放过你吧?”
“......”
安子清藏在被褥下的手掌悄然攥紧,竟是有些口干舌燥。
“所以。”孟涟没察觉到问题所在,依旧认真的道:
“听我一句劝,放弃这次为好。”
“我是个有始有终的人,等你伤势恢复以后,我陪你返回寒清宫。”
“至于那些流言......过上一段时间自然会平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