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诉眼前一亮,“师父,是什么特殊照顾?”
席盛卖关子道,“去了你就知道了。”
黎诉怀疑地看向席盛,“师父,你不会坑我吧?”怎么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席盛避开了这个话题,转移到了其他地方,“行了,你该收拾的收拾了,什么都可以忘记带,但是书不可以。”
黎诉语气略显幽怨,“我和书一起掉入水里,师父你先救什么?”
“救书,你可以自己游上来。”
黎诉:“???”人不如书!
席盛见黎诉这表情,还觉得挺好玩,他早点把事情处理完,就去找小徒弟吧。
“对了师父,如果有人非要收我为徒,我说自己有师父了,我该怎么给他介绍你?”黎诉问道。
席盛瞥了黎诉一眼,淡淡地道,“你和他说你师父是席盛。”谁有那个胆子敢和他抢徒弟?
黎诉:“!!!”席盛?!
当朝首辅就叫这个名字!真让他抱到超级大腿了!
席盛淡定地欣赏黎诉瞪得圆圆的眼睛。
……
黎诉离开的前一天来找师父道别,又和林泽三人吃了一顿饭,叮嘱他们在读书上面不要松懈。
林泽三人满口答应下来,“诉哥,下一次见面就是几个月后了,你千万不要在明岳书院有了别的朋友就忘记我们了。”
林泽三人最担心的就是这个,担心自己在黎诉心中好朋友的位置被其他人给抢了。
黎诉笑了笑,“好。”
第二天,黎诉收拾好东西,黎家人不舍地把他送到县城,冯翠翠开口道,“小四,自己在外面要照顾好自己,没银子了给家里写信。”
“好好吃饭,别冷着饿着。”
黎家人一直在嘱咐黎诉,儿行千里母担忧,冯翠翠心揪得紧,生怕黎诉在外面亏待了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