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能是偷呢?别说我还没拿,就算拿了,义父的可不就是我的吗?自己拿自己的东西,只能叫做取,不能叫做偷。”
魏世安:“???”什么歪理?还有,他的怎么就成这小子的了?
“想都别想!”魏世安心里琢磨着一会儿他就把他的酒转移阵地。
这么想着,便听黎诉语重心长地道,“义父,我这也是为了你好。”
“为了我好?”
黎诉认真地点头,“对啊,你自己留了这么多酒,没少喝吧?”
“酒喝多了伤身,你这些酒就交给我保管,我们要健康饮酒。”
“小饮怡情,大饮伤身。”
魏世安差点被黎诉给绕进去了,差点答应时忽然想到,他也没有大饮啊,只是小酌半杯。
根本不用把酒交给这小子保管,他自己本来就是健康饮酒的!
魏世安深吸一口气,“我看起来像傻子吗?”
黎诉心下可惜,没有骗到。
嘴上却道,“义父,你怎么这么想我?”
“你就是想偷我的酒!”
“你怀疑我。”
“那你解释。”
“你怀疑我。”
黎诉就可怜又委屈地看着魏世安。
魏世安不由怀疑自己是不是冤枉黎诉了。
黎诉微微叹了一口气,“义父你居然怀疑我,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?义父和义子之间的信任呢?”
魏世安:“……”莫名觉得自己像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