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夫子一头雾水,这出去一趟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?
黎诉冷哼一声,给李夫子和张夫子把楚安做的事叙述了一遍。
“我义父义母是陪我来参加乡试的,不知道怎么到了你们学子楚安口中就成了这样。”
“楚安这样的学子,留在府学也对府学没什么好处,希望府学可以将其除名。”
楚安被府学除名之后,府学是官学,其他师叔知道他是被府学除名的,也不会愿意要他。
如果他这次不能中举,那么下一次他连找人一起作保都难。
黎诉直言了自己的诉求后,两位夫子都傻眼了,这样的事他们可从来没有遇到。
也没想到楚安能惹出这么大的事来。
李夫子和张夫子别说想护着楚安了,他们现在只担心会不会连累府学,会不会连累府学的其他学子。
那可是明岳书院的院长和其夫人啊!
刚才还说楚安改好了,原来是在这里等着他们,给他们憋一个大的。
楚安还在祈求两位夫子可以给他说说情。
如果他能继续留在府学,等他考上举人了,到时候对府学也是好的。
李夫子一脸歉意地道,“黎学子你的要求,我们府学这边肯定会做到。”
“只是希望不要因为楚安之事,不要连累府学的其他学子。”
李夫子心中已经放弃楚安了。
他之前就劝过楚安,他作为夫子,他能做的事他已经做到了。
而且这事,是楚安自己做得不对,他们也没有立场给楚安说好话。
楚安这么大的人了,是要对自己的行为和言语负责的。
黎诉点了点头,“这点两位夫子放心,我义母没有牵连其他人的意思。”
“我这三位好友也是来自府学,除了楚安之外,这件事,也不牵连府学其他学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