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觉得这个说了也没什么关系,似乎对他们的影响不大,对县令的影响才大。
少年说完,黎诉也了解清楚了。
和他推测的差不多,县令想从百姓身上多收些税,要不多缴粮食,要不拿银子来抵。
上山上来的几个村子本来就算是比较穷的,这样一弄,如果真的交了,他们就真的很难活下去了。
县令也不是一下子忽然加的,而是逐步越加越多。
多一点的时候,大家还可以咬咬牙。
可这逐年越来越多,本来就没有剩余,再增加,他们就只能饿死了。
比他们好些的,就是被他们抢的那个村子了。
他们算是县令的人,县令不多收他们的,但让他们帮忙盯好其他村子的村民。
只要他们有点动向,就要上报上去。
刚开始这些人是认真监督的,后面开始拿着鸡毛当令箭了。
谁惹到他们了,就把谁上报上去,那这个人就会被县令的人来收拾一顿,打个半死,还被警告。
下面有人帮忙监督,县令做的事也没有被传出去。
黎诉心想,这样都没有被发现,真是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。
像县令这样涉及这么多人,外界居然一点风声都没有听到。
也有可能是听到了,不在乎,或者都是同流合污的人。
这样的情况下,就有几个村子的人在晚上一拍即合,去把负责监督他们的村子的人抢了,拿着那些人的东西,上山了。
县令大怒,派人来抓他们回去,衙役伤了几个,但他们损失更严重,他们不仅有人受伤,还有人死了。
当时县令的人并没有找到他们这里,是有人下山的时候被发现了。
黎诉想着,其实挺多县令都会截留一些,但像这位县令一样,税收加得这么狠的,大概也是少见。
这就是官逼民反了。